于是我又叫住他,“喂,你下次要走的話能不能先提前告訴我一聲啊。”
他背影定住了,在月光中立了好幾秒,才回頭望了我一眼,隨后卻沒有回復一字半語的消失在我房間里。
切,什么意思嘛,不愿意就不愿意,好歹回復一聲啊,一點禮貌都沒有,我憤憤不平躺下來。
默默在擇友標準上多加了一條。
不和沒有禮貌的男人交朋友。
我昨天晚上被他這么一攪是徹底沒睡好,基本到了快天亮才睡著,醒來已經到了下午。
睡了一天尿沒有去撒一泡,肚子里也滴水未進,醒來就覺得想上廁所和口干舌燥。
趿上鞋沖進洗手間解決了生理問題,就回到床頭我平時喜歡接杯水放在我伸手就夠得著的地方,以防我半夜口渴拿著水杯準備解決生機問題。
甫一低下頭,一張雪白的紙條豁然出現在我視線里,我呆了一下,迅速拿了起來。
紙條只有巴掌那么大,上邊用鋼筆寫著四個大字‘十五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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