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氣得呀,呸呸呸二手煙全往他陽臺吐。
他不說話,我就天天騷擾他,我還不信了,撬不開他的嘴。
此時我都不知道自己非要讓他理我是為了跟他提換房間的事情,還是就是要賭贏這口氣。
第三天,我特意調了個五點鐘的鬧鐘,天都還沒亮就在陽臺杵著等著他。
等他窗戶的燈一亮,我就開始我的表演。
我打了一套軍拳。因為據我觀察,我覺得他可能對軍人這個職業有一種特殊的感情。
在部隊操練了兩年,有些東西刻進骨子里,只要一動起來,肌肉比大腦自然先形成一種記憶,想忘都忘不了。
只不過自復員后,我已經有快三個月沒有鍛煉了,身體素質差了許多,有些招式打出去缺乏了力度,等我一套打完,已是累得我氣喘如牛。
不過好在他是個棒槌,完全沒看出我是的花架子,空有招式。目瞪口呆的看完全程,訝然道,“你居然會打軍拳。”
這可是這貨第一次主動對我說話,這意味著什么?這就好比阿姆斯特朗說的登月第一步。我那個心花怒放啊,高傲的揚著下巴,像只活靈活現的大公雞,“當然,我當過兵。”
“哦?是嗎?在哪里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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