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尬尷的做著擴胸運動,肚子里搜腸刮肚地想開場措辭。
一般來說肯定是要先套套近乎,讓對方放下戒備才好提要求嘛。
單刀直入別人只會覺得你這人有毛病,本來人家在那房間里住了三四年,突然有個陌生人跳出來說想跟他換房間住住,是個人都會覺得這人腦袋有坑。
可是……我擴胸運動都打成太極了,都還沒想到合適的措辭,眼看人家煙都要抽完,轉身回房間,我突然福至心靈急中生智地大喝一聲,“帥哥,等一下。”
其實我知道倆男的之間喊兄弟可能會顯得爺們一些。可是我……說得難聽點是娘娘腔,說得好聽點是陰柔,要用科學的來解釋的話,就是染色體變異。通俗點來說,就是我雖然有個男孩子的身子,但是我內心卻覺得自己是個女孩子。
事實上大部分所謂的娘娘腔都是因為這個,基因的問題,沒有辦法改變。
他果然頓住了,轉過來的俊臉上有一絲狐疑,犀利的眼神中帶了點打量,大概是在判斷我到底是男是女。
好啦,好啦,我明白,我的聲線發育偏向女性,聲音清而細,不仔細聽的話是不容易分辨,但是我是男的,貨真價實帶把的。
我尷尬不失禮貌的咳了一聲,接著為了證明我是男的般故意粗著嗓子道,“那什么,可以給我根煙嗎?”
這下我看他瞳孔肉眼可見的放大,想必是斷定我是人妖。
我波瀾不驚,定力十足,臉上持續性輸出微笑,同時仍然禮貌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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