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過著其實也不比坐在秋千里蕩著看夕陽差。
只不過我還是很眼饞隔壁陽臺那株紅得妖艷的三角梅,那樣血紅色的花朵真的不多見。
我是超想去隔壁看看這株三角梅是怎么養出來的,可是我在這里住了將近半個月了,隔壁的租戶卻始終沒有出現,真是有夠神秘的。
我從最開始的期待好奇逐漸失去了興趣。
但有一些相遇,他就是出現得猝不及防。
這天我像往常一樣躺在我的搖搖椅上打盹,突然聽見一陣沙沙聲。我睡眠只要不平躺在床上都很輕,稍微有動靜就會立刻驚醒。最開始我以為是風吹動樹葉的聲音,但仔細辨認了發現不是,它離得很近,中間夾著淅淅瀝瀝的水聲,好像是從旁邊傳來的。
當我大腦捕捉到這個信號的時候,我眼睛立馬就睜開了,身子也隨之坐了起來,放在肚皮上的小蒲扇跟著我的動作呵噠一下掉到了地上。
我也顧不上撿起來,瞪著眼睛看向發出聲音的方位,就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精悍的男人側身而立。他理了一頭利落的短發,穿著簡單的黑T,下邊一條深褐色帆布褲子,褲腳壓進黑色馬丁靴里,渾身都透著股干凈干練。精悍的肌肉隨著他給那株三角梅澆水的擺臂間線條尤其分明,強勁有力的感覺。
光看個側影,我就覺得很酷,還不知道他正面會什么樣子。我就仗著他背對著我看不見,目光肆無忌憚的盯著他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目光太過赤裸裸,他原本放松的背脊似乎察覺到什么似的猛然繃緊,然后我看見他以極快的速度轉過頭。
我沒想過他會突然轉過來,打量的目光來不及收,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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