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是在云南的一個邊陲小鎮(zhèn)里認識的。
彼時我剛復員回家。父母答應我的只要我能在部隊熬過兩年就再也不干涉我感情方面的問題,我在新疆紫外線極強海拔極高的地方風吹日曬的終于呆滿了兩年,但是他們卻并沒有兌現(xiàn)他們的諾言。
我對父母的不守承諾極其失望,受不了他們整日絮絮叨叨念經一樣地催我去相親,終于在跟他們大吵一架后的晚上收拾了東西帶上自己卡坐上了去云南的飛機。
順帶一提。
我其實是一個小富二代,父母各自都經營著自己的公司。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給我存了信托資金,我就算躺平玩一輩子,只要我不胡亂揮霍那些錢足夠讓我安逸的活到一百五十歲。
飛機飛了兩個小時就在麗江落地。
我嫌離在重慶的父母還不夠遠,晚上在麗江機場隨便找了個酒店住了一晚后,早上一大早就背上行囊出發(fā)。
我這一行雖說突然,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規(guī)劃。
我們這次一共復員了二十幾個兵。我們一起吃的歡送宴,一起在綠皮火車上呆了三天兩夜,有幾個是出處感情的,到機場轉機的時候互相留了聯(lián)系方式,里頭就有來自云南的戰(zhàn)友,叫張強。
一個黑黝精瘦的小伙子。
我昨天晚上就跟他取得了聯(lián)系,說到云南散心,問他有沒有好的地方推薦的,最好離鬧事遠一點,生活節(jié)奏比較慢的地方,他就極力邀請我去他們那邊玩。
還發(fā)了定位,我一看那個地方雖然沒有出云南省卻是個四不沾的地方,很玄妙的跟云南每個耳熟能詳繁華城市都保持著很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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