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獅松松垮垮地環著他,一只手撈起對方的一條腿分開,另一只手摸進對方通紅的花穴里,慢慢抽出那根粗大的水晶陽具。
格瑞真想松口氣,沒想到雷獅手勢一遍,又將它塞回了格瑞的身體里。他甚至還壞心眼地旋轉陽具,讓那東西上的突起與柔軟的內壁充分摩擦,粗大的頂端反復頂弄著嬌嫩敏感的子宮口,帶來無窮無盡的快感。
「不要……雷獅……不要了……」格瑞搖著頭,哭得滿臉都是淚水,「不行……里面……會……」
「里面什么?」他胸口的乳環又被狠狠捏了一把,奶水失控地流了出來,淌得平坦的胸脯上到處都是;雷獅咬著他的耳垂,低聲說道,「里面不是被我操進去過嗎,嗯?現在又裝什么呢?」
「不是……」白發青年蜷起趾尖,「嗚……那、里面有……啊……孩子……」
「喔,你說孩子啊,」雷獅挑了挑眉,手上卻又往里頂了頂,「怎么,現在感覺到它們了嗎?」
「啊啊……不要……不行……雷獅、住手……它們……」
格瑞忽然睜大眼睛,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刺痛又開始了,這次比上一次還要強烈。這是女性分娩的前兆,在這種時候,子宮會持續收縮,幫助母體將腹中的胎兒排出。
但格瑞體內成熟的并非人類的嬰兒,而是魔物的子嗣,它們比嬰兒要小得多,也軟得多——當然,也可怕得多。
雷獅終于拔出他體內的陽具,然后抱著他,輕輕拍著對方的后背。
「乖,放松,深呼吸,」他見過安迷修生產時的模樣,所以多少有些經驗了,此時顯得不緊不慢,「別怕,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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