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修是被一陣嘈雜聲驚醒的。他在魔王城堡中柔軟的床墊上睜開眼睛,聽見外面傳來巨大的噪音,似乎有東西在外邊的走廊上不停走動、談話,耳邊盡是亂七八糟的聲音。魔王當然沒有給他準備人類的外衣,屋內沒有可供穿戴的衣物,安迷修只好用薄薄的毯子把赤裸的身體遮蓋起來,然后輕輕打開門,小心翼翼地查看外面的情況。他看見平日里空曠冷清的過道上此時卻擠滿了形狀各異、面目可憎的魔物,它們正沿著走廊走動,看起來似乎正在興奮地交談著什么,安迷修只能聽到幾個模糊的詞語,「魔王」、「大獲全勝」、「精靈」、「宴會」,等等等等。于是安迷修立刻明白了一切的來龍去脈:雷獅回來了,他的軍隊打敗精靈,取得了勝利。而現在,魔王要在這所城堡里舉辦慶功宴,以此來慶祝他的勝利。
他怔怔地靠在門邊,幾乎不敢相信這一切。棕發勇者沒有想到,他一直衷心崇拜的神明的眷屬,那些代表著美德和光明的精靈們居然會輸給骯臟邪惡的魔物。光明一定會戰勝黑暗,正義一定會壓倒邪惡,這是他從小深信不疑的真理。但現在這真理被打破了,他長久以來信仰著的一切都被無情地踐踏了。有那么一瞬間,安迷修的心里有什么東西碎掉了,他失魂落魄地望著天花板,呆呆地盯著上邊復雜精致的花紋,完全沒有注意到一頭魔物的細長觸角順著門縫悄悄探進房間里,然后慢慢撬開了房門,一坨軟綿綿的像是去了殼的巨型蝸牛一樣的魔物爬進房間,觸角上的圓眼睛貪婪地盯住了安迷修。
「唔……是人類……好吃的人類……!」它的眼球轉了轉,鋸齒狀的大嘴邊涌出綠色的唾液,開心地發出模糊的音節,「這是魔王陛下為我等準備的甜點嗎……呼呼……脂肪和肌肉的比例很均勻……看起來一定非常美味……」
安迷修反應過來,立刻后退幾步,下意識地伸手召喚自己的武器。然而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武器已經被魔王沒收了,他現在手無寸鐵,和普通人類沒什么差別。蝸牛魔物細長的觸角興奮地顫抖著,喉嚨里發出「咕嚕咕?!沟耐萄事暎骸腹尽镁脹]吃到人類了……人類……美味的人類……!」
然而下一刻,它就發出一聲凄厲扭曲的尖叫,黏糊糊軟趴趴的肉體從中間炸開了。黑發紫瞳的男人站在門口,手指上還縈繞著一圈紫色的閃電?!覆婚L眼的蠢貨,他可不是你能碰的東西?!估转{不屑地冷笑一聲,抬腿跨過魔物的尸體,徑直走到安迷修面前。棕發青年怔怔地看著他,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他沒想到雷獅會來的這么及時,還順手幫他解決了面前的難題——雖然是以這樣血腥野蠻的方式。緊接著,他感覺到小腹中一陣蠕動,肚子里的三個小東西仿佛也感應到了父親的到來,歡呼雀躍地打著滾。一瞬間,一股奇特的情感涌上安迷修的大腦,一下子擊中了安迷修心中最柔軟的部分;他看著迎面而來的那張熟悉的,俊美而極富魅力的面孔,竟然油然生出一股微妙的安心感和歸屬感。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堂堂勇者居然會對下流的魔物產生這樣的感情,難道這就是懷孕帶來的副作用嗎?還是對方的某種幻術?又或者,是他自己出了什么問題?所以下一刻,安迷修立即掐斷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感。他轉頭避開雷獅投過來的視線,掩飾一樣說道:「你回來了。」
黑發魔王扯了扯嘴角,微笑道:「我贏了,所以我回來了。」
安迷修咬了咬牙,心底卻生出一股濃濃的無力感和悲哀感。對方連強大的精靈都能輕易打敗,他這個被玷污的人類勇者又能怎么樣呢?明明他才是負責討伐魔王的那個人,可是現在卻成了魔王的俘虜和禁臠。他本應該感到憤怒的,可是現在的他連憤怒的資格都沒有。因為他懷上了魔物的孩子,間接成為了魔王的幫兇;他也是殺人兇手。想到這里,棕發青年無力地滑坐在地面上,垂下頭:「沒錯,雷獅,你贏了。」
年輕的勇者喪失了斗志,連雷獅將他從墻邊粗暴地拉起、拽到落地鏡前也沒有察覺。雷獅一只手扣在他的腰際,另一只手探進他的穴道里輕輕戳刺。可是安迷修失魂落魄,心不在焉,里邊也不配合地緊縮著,干澀地繃緊了。對此,黑發魔王不耐地皺了皺眉,然后一巴掌拍上他的臀瓣?!赴裁孕?,在想什么呢?給我認真點?!?br>
棕發青年猛地顫抖了一下,支撐在冰冷鏡面上的手掌緩緩握緊了。魔王的手指順著小穴進入他的身體,緩緩往深處探去,安迷修下意識地往前躲,就被對方扣著腰毫不客氣地拉回來,手指換成了粗大的陰莖,一寸一寸拓開他的身體。雷獅的動作從來談不上溫柔,這次卻難得的緩慢,耐心等待著他適應?!肝也辉诘臅r候,你有乖乖聽話嗎?」他捏住安迷修的下巴,笑著低聲說道。雷獅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安迷修無意識地想。他僵硬地轉了轉眼珠,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干澀的音節:「……嗯。」
這聲音聽起來像是鳥雀死前的嘶鳴,黑發青年卻滿意地瞇起眼睛,在他失去血色的臉頰上落下一吻。「真乖。」他慢慢挺動腰身,腫脹的陰莖先是在安迷修的體內淺淺地抽動著,接著速度漸漸加快,最后抵著他的敏感點大力抽插起來。安迷修被他的動作頂得身體不斷抖動,他的陰莖也自然而然地立了起來,頂端正不知羞恥地冒出水來,隨著雷獅的動作上下晃動?!腹 瓎琛拧弧?、快……啊……」
他在鏡子里看見了自己的模樣——不是作為保護人類的勇者,而是作為魔王禁臠的模樣——臉頰因為欲望而染上緋紅,眼神空洞而迷離,乳頭被反復揉捏,身體像是海水中的浮木一樣顫抖不止,看起來像只被獻祭的羊羔。雷獅帶給他的快感過于強烈,而懷孕期間的身體又異常敏感,安迷修忍不住尖叫出聲。就在這意識沉浮的時刻,安迷修無端想起卡米爾說過的話:在幾百年前的遠古時代,人類會把處女獻給魔物祈求庇護。事實上,他確實被獻祭了,安迷修昏昏沉沉地想,他現在不是正在被兇殘的魔物撕咬著嗎?
「舒服嗎?」雷獅在他背后啞聲說道,一只手握住他飽滿的胸脯,「安迷修,你這里是不是變大了?要開始泌乳了吧?」
「啊……不……嗯……我、不知道……這種、事情……唔……」
鏡子里那雙紫色的眼睛愉快地瞇了起來,對方更加肆無忌憚地揉捏他的胸部,把小小的淺褐色的乳尖蹂躪得紅腫漲大?!竸e急著否認,這里確實比以前更大更軟了……我這樣捏你會有感覺嗎,安迷修?」
「哈……別捏……嗚……啊……疼……」
安迷修的視線上移,看見天花板上繪著精致繁華的圖案,是一只強壯的獅子在撕咬羚羊的場景;雷獅的陰莖頂到了他的子宮口,正隔著薄薄的肉壁頂著里邊那些圓滾滾的小家伙。安迷修被刺激得尖叫一聲,陰莖晃動著射出稀稀拉拉的液體。「雷、獅……嗚啊……別、別再進去了……我要……受不了了……!」
恍惚間,他發覺自己就是那只可憐的羚羊;而野獸灼熱的呼吸輕輕噴吐在他的頸邊,森冷的獠牙抵在他的喉嚨上,埋在他體內的巨物用力挺動幾下,然后一股滾燙的液體一下子涌入安迷修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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