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淺隨著蘇退等人回了采唐宮。
一路上韓梔騎著馬遠遠走在前面,沒有跟他說一句話,只是在最初經過他身邊時回眸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緒。倒是蘇退殷勤備至,請他上了馬,不顧林中道路狹窄難走,執意與他并轡而行。
方行淺意興闌珊,連恨都懶得恨,沉默著隨他進了正門。
宮中早已設下宴來,專等他們回來。蘇退與四位堂主一桌,特地請方行淺坐了主位,以示重視。一桌人依次向方行淺敬酒,連韓梔都來敬了一杯。衛端卻極不情愿,艷麗的眉眼里寫滿不屑,到底不敢造次,乖乖敬了酒。方行淺來者不拒,一頓飯下來頭昏腦漲,也不知自己是醉了沒有。
宴后,蘇退親自派人給方行淺安排客房,選了個離自己住處很近的小院落給他居住。待把方行淺送進屋內,這才原形畢露,靠近了調笑道:“我這個人最是睚眥必報,之前方大俠打我一掌,不會以為我會就這樣算了吧?”
方行淺十分不耐:“方某如今已是蘇宮主的階下囚,要怎么處置都隨你的意,只望蘇宮主記得今日盟約,不再染指中原武林。”
蘇退聽得直笑,轉身對跟在后面進來的韓梔道:“罷了,方大俠遠來是客,我怎好對客人失禮。韓堂主,你曾為師兄,理當代師弟受過,隨我來吧。”
方行淺皺眉道:“等等!一人做事一人當,你盡可報復我,何必牽扯無辜?”
“哦?如果我說,要將你按在床上疼愛個十回八回,你也肯承擔嗎?”
方行淺額上青筋暴起,死死攥緊拳頭,才勉強壓住拔劍的沖動。
蘇退甚是得意,拍拍韓梔的肩,“阿梔,走吧,去將自己洗干凈,再到我房中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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