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梔道:“舒服。”
“話要說清楚些才好。”身體里的手指輕輕敲擊敏感點周圍,似在提醒。
韓梔倒笑了一笑,嘶啞著嗓子答道:“屬下里面……極是舒爽快活。”
宮主不禁也笑了,抽出手指,傾身抱住他,將等待已久的性器埋入軟熱的樂土里。他舒服得嘆了一聲,附在韓梔耳邊道:“有人過來了,還是熟人,這可如何是好。”這話說得笑意盈盈,非但聽不出驚慌,反而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韓堂主。”門很快被人篤篤扣響,正是聽到這里的動靜過來查看的方行淺。
“要叫他進來嗎?”宮主極緩慢地挺動腰肢,莖身在穴里進出,帶出淫靡不堪的水聲。
“隨宮主喜好。”韓梔被磨得后穴酸麻不已,艱難吐出幾個字來。
方行淺不知道里面正演著活春宮,他見韓梔房里還亮著燈,剛才又隱約聽見韓梔叫聲,以為他內傷發作,忙來探看。此刻房內能聽見些瑣碎響聲,人定是在房中無疑。方行淺又敲了敲門,對里面道:“你還好嗎?可是傷勢嚴重了?”
宮主哼笑一聲,性器抵在韓梔最耐受不得的那處大做文章,壓在那里碾磨勾挑,手也攏住韓梔流著淫水的肉根有意戲弄,非要逼得他失控不可。
韓梔耐不住,抱住他的背往身上拉,啞聲催促道:“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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