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并不遠,沒走幾步路,方行淺已經看得到它的牌匾了。于是回身招呼道:“就在前……”
他一愣。
韓梔牽著馬,遠遠地跟在后面。雨水浸透了他身上的黑衣,散落的頭發一縷縷粘在臉上。雨聲太大,方行淺一直以為他就在身后,不知何時已落下那么遠。
他心里覺得不對,快步走回去,仔細看韓梔的面色。
“你怎么了?是身體不適?”
韓梔看他一眼,仍慢吞吞往前走。街上除了他們兩個外再無旁人,方行淺猜不透他的用意,便走在他身邊,暗自留心街兩旁緊閉的門窗和黑洞洞的暗巷。
就在他暗暗緊張時,韓梔忽然腳步一頓。方行淺以為他有話要說,卻見他略低下頭,抬手捂在嘴上,指縫中迅速涌出鮮紅色的液體,又被滂沱的雨水沖落得不落一絲痕跡。
方行淺大驚:“你身上有傷?!”
這完全說不通。方行淺這幾天與他……做盡了恥辱之事,若他有傷,不會一點都察覺不到。仔細回憶之下,不禁脫口而出:“那天你去找那魔頭,他對你下的手?”
韓梔抹干嘴角的血跡,冷厲地瞥他一眼,徑自往客棧走去。方行淺滿心矛盾,一步步跟在后面,也不再說話了。
客棧不大,零零落落住了幾位客人。方行淺要了兩間客房,又讓小二去燒熱水送進房里。
上樓以后韓梔道:“你自便吧,無事別來擾我。”說罷也不等方行淺作答,自顧進了靠外側的一間房,關上房門。方行淺站在他門外,欲言又止,終是默默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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