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梔的呼吸聲很明顯,明顯到方行淺不用仔細去聽也聽得清清楚楚。
方行淺不是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子,他知道這種聲音代表了什么。
韓梔動了欲念。
這個冷冰冰完全不似活人的嗜血魔頭也會有欲望,且是在這間四壁蕭然、里面只有兩個男人的牢房里發情,方行淺猜也猜得到是之前他吞下的藥丸有古怪。
想到江湖上的傳言,方行淺不禁在心里咒罵,采唐宮果然是淫亂之地,宮主居然用春藥來懲罰不聽話的下屬,何其可笑!
藥性似乎烈得很,連韓梔這種修為的高手都無法壓制,呼吸愈見粗重,幾乎稱得上是喘息了。一聲聲喘息帶著無法忽視的灼熱溫度傳進方行淺的耳道,令他尷尬非常,只得閉了眼裝作什么都沒聽見。
不過有些事顯然不是他閉上眼就能回避得了的。
韓梔慢慢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腳步重得像個未曾習武的普通人,粗濁的呼吸近在咫尺。
他伸出手,鐵鑄似的手指鉗住方行淺的下巴。粗糙的拇指磨礪著方行淺的側臉,刮得人面皮發痛。
方行淺被迫仰起臉,他知道此時裝死亦是無用,便睜開眼罵道:“你這妖人!饑不擇食也要有個限度,看清楚,我是男人!”
韓梔當真如他所言,仔細看他的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