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寧悶哼一聲,下身向他手里挺去。趙景承摸了一會,也詫異于手中的觸感:“沒軟?看來真是憋太久了。”
“真的有人能在你手里撐過一個月嗎?”簡安寧在他嘴唇上舔了一圈。
趙景承被他舔得直發癢,忍不住笑了:“那要看有沒有人能讓我生一個月的氣。”
“現在消氣了嗎?”
趙景承把手搭在他腰上,一下下摸著他汗濕的背:“安寧,我并不是生你的氣。而且我也還欠你一個道歉,對不起,不該和別人那樣議論你,以后我不會再犯這種錯。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以前沒特意想過我們的關系,那天你要趕我走,我忽然覺得……”
他頓了頓,有些難為情,不過還是照直說了:“我對你的在意,可能比我心里預計的要多。”
簡安寧回抱住他,輕輕親吻他的頭發。
趙景承有些意外:“我看你……好像沒我想得那么高興嘛。”
簡安寧低聲笑了,拍拍他后腦勺:“你能看出些什么。”
趙景承驚訝極了。一句話能包含著寵溺、埋怨、期待、調情種種不同含義,真虧得簡安寧說得出來!
“胳膊抬起來。”他命令簡安寧道。
對方很聽話地從命了。趙景承哼哼笑了幾聲,邪惡的手指伸到他腋窩里輕輕搔癢。簡安寧癢得直笑,忙將他連著手臂一起禁錮在懷里不讓他再動。趙景承一口咬在他鼻尖上,“現在我看出來了,你很開心,笑得這么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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