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恥辱的地方在于,他知道自己之前本沒打算離開的。
趙景承掀開被子坐起來,最后看了一眼面帶寒霜的前任奴隸,點點頭笑了:“很好,簡安寧,就這一次,我佩服你。”
他匆匆穿好衣服,半秒鐘都不想多待下去,走到門口卻被人從身后緊緊抱住了。
“讓開!”他試圖拉開箍在腰上的手臂,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簡安寧抱著他不肯松手,聲音完全啞了:“景承,你別折磨我了。”
趙景承氣得笑了,更加用力去掰他的手:“你讓我滾,我就滾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我氣昏了頭,”簡安寧把頭靠在他肩上,無視他的掙扎,手上絲毫不肯放松,“我請你留下時……你怎么不這么聽我的話。”
趙景承知道自己應該離開,這里不是他的家,留下來只會自取其辱。
但簡安寧抱得那么緊,他沒辦法邁出半步。
而且他心里還有那么一丁點想要簡安寧。
“你不能怪我生氣,喜歡的人那么說我,我受不了。”簡安寧似乎察覺到他掙扎的力道在減弱,小心繞到他身前又抱住他,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腦,直視他的眼睛:“景承,別走,也別再找別人了。你有我一個就足夠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