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寧抵著他的額頭,笑容苦澀:“我……我很害怕。”
“別這么緊張,不是說了么,我不相信我的安寧會做出這么荒唐的事。”趙景承似笑非笑,拇指在他掌心里似有似無地劃著圈,“還強暴到進醫院,有這么夸張嗎?”
簡安寧的表情像剛吞了一大把黃連,一時無言以對。
“過來,我們來做點讓你放松的事。”趙景承從沙發上站起來,拉著簡安寧的手往臥室走。剛走了幾步就被身后的人用蠻力拉進懷里。
“怎么,不愿意?”趙景承向后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挑逗般輕撫那兩條交纏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景承,我會失去你嗎?”那人的聲音已經全啞,痛苦不堪,又隱隱帶著期冀。趙景承再硬的心腸也不忍往死里折磨他,于是轉過身去親了親他的嘴,笑著回答:“干嘛這么問,你是不想出孩子撫養費了?”
話音剛落,忽然身子一輕,已被簡安寧橫抱起來。簡安寧驟然復活了似的,低頭看著他笑了:“我養你們兩個,保證你們吃飽穿暖。”
趙景承懷孕三個月有余,沒心思也沒體力搞些復雜花樣,挑了一條頂端綴著個粉色絨球的細長藤鞭,把簡安寧按在床上跪好,讓他大大分開雙腿,雙手交握置于背后。
“景承,輕一點,我怕疼。”簡安寧的目光輕飄飄地掃過趙景承微微隆起的小腹,低下頭,話語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趙景承知道言外之意,是怕他動作大傷了身體,當下哼了一聲,并不急著鞭打他,而起用鞭稍上柔軟的絨球四處撩撥他的敏感帶。細密的絨毛在皮膚上輕掃,劃過的瞬間帶來電流般麻酥酥的快感,趙景承拿著鞭子在他胸腹間畫著M形痕跡,側胸和側腰麻癢無比,被著重刺激的乳頭和肚臍更是酥麻得不堪承受。
“這么有感覺?”趙景承摸了兩把慢慢挺起來的陰莖,握住了從根部一下擼到頂端,立刻被興奮的前液沾濕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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