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折磨人時,手邊任何東西都可以是工具。趙景承在桌上拿了支簽字筆,又在抽屜里找到一盒回形針。
這次趙景承從他的臉開始,沿著眉骨摸到鼻梁、嘴唇,最后在臉頰上擰了一把:“你全身上下比較起來,這個地方是最沒有一點瑕疵的。”
“陰莖呢?”
趙景承禁不住笑了,仔細打量了那根紫紅色的性器一番,故意嘆嘆氣:“恕我直言,確實太大了點。”
簡安寧認真道:“大點你比較舒服。”
趙景承很是驚奇:“原來你也會說這種話來調戲人。”
簡安寧愣了愣,一臉挫敗:“之前那么多次,你都沒有被調戲到嗎?”
趙景承哈哈大笑,手覆在他臉上撫摸著:“有的。安寧,每次都是又好氣又好笑,然后覺得你很可愛。其實你知道,一這樣我就會對你心軟的,對嗎?”
簡安寧眼神柔軟,看著他也笑了:“所以你也知道,那是我在向你求饒,對嗎?”
“這次我可以裝作不知道。”
趙景承俯身與他接了個吻,繼續檢查他的身體。拿著簽字筆,用筆蓋在乳暈上劃著圈:“深色的,很性感。”
簡安寧心口被他玩得酥癢無比,乳頭早硬了,恨不得還像平時那樣被他擰一擰止癢。趙景承卻拿了個回形針,試著夾在乳頭上,可惜總是剛夾上就被那小小的肉粒滑開了。“你的乳頭太小,”趙景承略帶遺憾地評判道,“如果有長尾夾就好了,你喜歡疼,用那個肯定很爽。”
“景承……”簡安寧無奈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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