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承并非御宅一族,平時也很少一整天呆在家里,不過有簡安寧作陪,倒也沒那么無聊。他斷斷續續整治了簡安寧一天,終于弄到那堅忍的男人挨不過,求著要射出來,才心滿意足地把貞操鎖的鑰匙扔給他。
“安寧,很爽吧?”
簡安寧正快速套弄著,聞言拉過他的手按在性器上,喘息著道:“是,很爽。”
趙景承親了親簡安寧的耳垂,那里是他的敏感帶,一被碰到整只耳朵都紅了。趙景承一邊給他手淫一邊說:“晚上出去玩?”
對趙景承的要求,簡安寧現在很少提出異議,這次當然也不例外。投桃報李,趙景承也慷慨地給了他一次極快活的高潮體驗。
他射出來時,趙景承聽見他用低啞的嗓音喚了一聲:“景承……”不知為何心里有些發燙,低頭輕輕吻上他的嘴唇。
晚上趙景承帶他去了一家會員制SM俱樂部。內部空間很大,風格和普通pub差不多,只是客人的穿著讓簡安寧的眉頭從進來起就沒放松過。
“安寧,你是以我朋友的身份進來的,并不是奴隸,別不開心。”
“我知道,”簡安寧接過他遞來的顏色妖艷的酒液,喝了一口,“如果你要讓我穿成那樣,我不可能答應。”
趙景承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臨桌,一個奴穿著由幾條皮繩組成的束縛衣,跪在主人腳下,正仰頭等著主人喂食。趙景承心里暗笑不已,嘴上說:“知道你不肯被人控制,對這種羞辱的耐受力幾乎為零。不過,在家里也不行?”
他不過是開個玩笑,簡安寧卻被那個“家”字打動,暗自糾結了一會,在趙景承根本沒指望得到回答時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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