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過菜后,服務(wù)生替他們把門關(guān)好。下身的震動又被開啟,簡安寧幾乎在瞬間就勃起了,拿起杯子掩飾性地喝了口水。
“這家店是我朋友的,菜品味道不錯,你可要賞臉多嘗嘗。”趙景承執(zhí)著茶壺給他續(xù)上杯。
下身的玩具是消音型的,否則聽著那種嗡嗡震動的聲音,不要說吃飯,恐怕還不知道要怎樣坐立難安。說到底,簡安寧已經(jīng)很久沒經(jīng)歷過這種半公開場合的調(diào)教,焦慮在所難免。
“有這么爽嗎,你好像快承受不住了。”趙景承把玩著控制器,惡劣地笑著,“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調(diào)到高檔了。”
簡安寧搖搖頭:“景承,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敏感體質(zhì),我知道你想讓我求你停下,但這種程度的性虐還在我承受限度之內(nèi)。”
趙景承本來坐在他對面,聞言站起來和他坐到同一條沙發(fā)上,打開電擊,把震動開到最大。簡安寧身子僵直,卻沒有說話。
“安寧,你再怎么能忍,也是肉體凡胎。你以為我折磨你是為了侮辱你、打擊你?之前也許是,現(xiàn)在我更希望你在忍耐中獲得快感,最終釋放時也會更加爽快。”趙景承半哄半騙地說了一通,最后把控制器塞到簡安寧手里,“你受不住了就停下。”
簡安寧失笑,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你不必說這么多,我愿意為你忍耐。”
趙景承心中感嘆,論起言語的藝術(shù),有時候簡安寧確實高他一籌。即使只是肉體的關(guān)系,簡安寧也能說得深情款款,如果他真上心去追求別人,恐怕沒有人不會上鉤。就連趙景承自己都被他那個忍耐的宣言弄得很是滿意,附在他耳旁說:“今晚我會給你你想要的。”
簡安寧低低呻吟一聲,腿被刺激得微微打抖。趙景承的話比電擊更可怕,一下子戳在他心尖上,癢得厲害。
包房門被打開了。一個年紀與他們相仿的年輕人走了進來,看見趙景承就笑了:“原來是好久沒上門的貴客,今天怎么有空賞臉來我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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