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寧擰動腰部,陰莖在穴里劃著圈磨蹭敏感點,喘息問:“只有你能傷害我?”
這一手實在爽快,趙景承過了好一會才能說話:“我什么時候傷害你了?——還記恨著剛才摳了你一下,把你弄疼了?我替你揉揉不就行了。”他夾緊后穴,穴肉死死地“揉”著被他虐待過的龜頭。
簡安寧一口咬在他肩上,不再苦苦忍耐,加快速度向敏感點撞去,手上輪番去摩擦趙景承腫脹的龜頭和陰核,激得他主動往簡安寧手上蹭。
“Aaron,我要去了……”簡安寧緩緩喘息著,附在趙景承耳邊說。
趙景承被操的神魂顛倒,硬是被這句話驚得一激靈。
他在國外留學時的英文名是Crk。他不認為簡安寧連他英文名都知道,而且這兩個名字的發(fā)音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操,你他媽的還真是個變態(tài)!”他猛地推開簡安寧,巨大的陰莖一下子從穴里滑出來,搞得他全身無力。
簡安寧驚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剛說了什么,訥訥看著他,想要解釋,又無從開口。
趙景承這時已回過味來,才想到自己剛才反應過度,反正是做,干得爽了就行,不就是叫錯名字了么,簡安寧心里想著誰根本他媽的一點關系都沒有。
“繼續(xù)吧。”他踹了踹木然坐在旁邊的簡安寧。
簡安寧聞言緊緊摟住他,像犯了錯等待被懲罰的孩子一樣,不停親吻他的嘴唇,連舌頭也不放進來,就是四片唇壓在一起磨蹭。“只有你。”簡安寧焦急而快速地說著,生怕他不信似的,又加上一句:“我只有你,真的。”
趙景承不耐煩地推開他,背對著他躺下,“不做就滾出去,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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