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輕咳兩聲,帶著川腔鄉音,嗓音粗糙沙?。骸竿瑢W們,翻開課本第七頁!」
耳邊開始響起老教授的鏗鏘Y誦,我翻開課本,下意識地向右瞥,文潔正低頭專心誦讀課文,心無旁鶩。這一堂課是「漢語文字學」,本人最討厭的學科。因為中國文字博大JiNg深,變化無窮,平仄紛繁,聲韻嘖嘖。六書轉借,深奧難懂,極其枯燥乏味,甚覺無聊!我的文學慧根淺薄,恐怕永遠無法與李白、杜甫呼x1相通。或許,你好奇問道:「那為什麼考取臺大中文系呢?」唉!只能搖頭嘆息說:「一切都是天意的安排吧!」
我,無奈地望著講臺上的老派教授。
「中國古代漢學文字,博大JiNg深,象形變化,奧妙JiNg湛,其JiNg髓在於…………」教授開始搖頭晃腦、滔滔不絕、高亢忘情的闊論起中國文學之美。
臺下的我聽得迷迷糊糊、昏昏yu睡。望著木頭窗外一排綠油油的椰子樹,被太yAn曬得臉頰發紅燙熱,我的心思如小JiNg靈般不知不覺飄出教室外。一陣風涼涼撲鼻而來,挺舒服的哩!不知不覺………眼皮略沉重,樂開懷得和周公打交道去也!
「何云詩!」講臺上傳來肅殺冷冽的一喝聲!老夫子的眸子里迸S兩簇不可小覷的怒光,
「許慎說文解字敘說:象形者,畫成其物,隨T詰詘,日、月是也。你,告訴我:什麼是畫成其物,隨T詰詘?」教授指瞪著我。
我睡得酒酣耳熟,口水還流在課本上,留下一小片水漬。
「小詩!小詩!教授叫你起來回答問題!」文潔在一旁使勁地猛敲桌子,急急切切地喚醒我。
我神游於人鬼之間,睡得東倒西歪,對於外界的風聲草動,充耳不聞,渾然不覺。
文潔使出俠nV本sE,揮勁出右g拳,朝我腦袋瓜猛然一敲―――「碰」,大聲喝道:「喂!小姐起床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