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隔了一小會才做出回應,他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很平靜。
惠回了房間,剩下薄葉熏獨自一人面對著昏迷的禪院直哉。
薄葉熏有些茫然。他猜測別人經歷的死亡和自己剛剛的大概并不相同,就像別人大概率不會在死后活過來。有那么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喪失了個體與身體的概念,變成了某種更加寬泛的事物。
隨之而來的還有深沉的恐懼。
薄葉熏不知道自己是否生來就與眾不同,他確信自己父母是人類。但不管起因如何,他現在要面對爛攤子了。
面前禪院直哉倒在地上,金發的少年皺著眉頭表情很不安定。薄葉熏蹲下身推了推對方的肩膀。
“請醒一醒……”
意料之內的沒有反應。
薄葉熏的腦子有點懵,事實上,他還沒太回過神來。即使面前的人剛剛試圖殺死自己,但他卻并不覺得有什么仇恨,連憤怒也沒有。他對他的情感,像是路上偶遇的一個陌生人。
他也不知道現在該怎么辦,送到醫院里似乎也不合適。雙腿蹲的發麻,薄葉熏動了動,干脆換個姿勢跪坐在了地上。
薄葉熏稍稍傾身打量著這個和禪院甚爾有幾分相似的男人。禪院直哉閉著眼的時候要比平常看起來和禪院甚爾更相似一些。但也沒那么像,或許因為年紀小,面前人的五官更加柔和,比起禪院甚爾完全男性化的英俊來說,這個年輕人看起來更漂亮一些,是個標準的美少年。
但是那種表情,那種眉頭緊鎖即使在昏迷中也顯露著恐懼的表情,破壞了他長相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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