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詩會上瞧你,便覺得你美,如今近了,果然極美。”
燕帝伸出右手在少年臉上輕撫而過,白皙透紅的精致面容,近在咫尺的呼吸。
他緩緩低下頭在少年耳畔輕舔而過,感受到身下少年的顫抖,他眼神沉了下來。
“有無人向你說過,該如何伺候寡人?”
嘖嘖水聲在寂靜的寢殿內響起,床榻上的燕帝雙腿張開,而少年正跪趴在他的腿間,張著嘴舔弄著勃起的陽具。
“嗯……”燕帝眼神有些縹緲,他伸出手插入扶祁的柔順黑發中,腿有些微微發顫。
扶祁舔的有些疲軟,他不敢抬頭看燕帝,被陽器填滿的口腔滿是膻味,可他不敢停下,甚至有些害怕接下來所發生的事。
只見燕帝用手掌按著他的后腦勺,腰部向上停了停,隨即將陽器從他口中拔出,白灼頓時射了出來,沾落在了墨袍上。
“扶祁,抬起頭來?!?br>
他順著燕帝的手,緩緩抬起頭,眼里泛著濕潤,眼角微紅,過于強迫的口入,讓他一時難以接受,自己已經成了燕帝男寵的事實。
空氣里泛著微微的麝香,扶祁跪坐在床榻上,衣衫半開,手乖巧的放在腿上,卻沒意識到,他的手指正在顫抖,或許說,他渾身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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