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不要……好漲……好痛……”壯碩男子哭的淚流滿面,他的龜頭被布帶捆的死死,想射又射不出來的痛苦憋得龜頭漲成了青紫,他的菊穴被玩弄的流出眾多水漬,順著緊密結合的縫隙沾濕了那被褥,他感覺自己像是沉溺在水里的魚,一下呼吸上,一下呼吸不上。
“還不夠呀……”男人的雙腿被強硬的分開到極致,那巨物在甬道中,一輕一緩,男人原本已經習慣了被一直暴力強行入侵,結果此刻身上人的動作卻緩慢下來,讓他有種欲求不滿的郁悶感,他甚至都微微抬起腰部,順著男子的動作開始動了起來,更是惹得身上人發出一聲輕笑。
整個房間內都是麝香味,壯碩男人仿佛到了極限,捆綁男人龜頭的布條被浸濕,松開那布條,漲到青紫的龜頭,緩緩射出一道腥臭的黃色液體,隨之便是男人甬道一陣緊縮,埋在他體內的巨物也被這緊致的甬道夾得射出一股液體,而男人被這漫長的情事折磨得直翻白眼,大張的嘴巴已經無法說出任何的話語。
白發男子將下半身退出男人的身體,那發腫的菊穴卻因為這長時間的侵入,無法再閉合,一張一開間緩緩流出大量帶血絲的白灼,落在那灰色的被褥上,白發男子雙眸間,又是一閃而過的情欲。
“吾明晚再來找你,還不可以死哦~她可是求了我,要讓你十年如此。”白發男子下袍撂下,恢復成那清冷高貴的模樣,他打開門舉起那把白傘離開了。
雨,停了,天,亮了,陽光撒進的房屋透亮,大張的房門吹進了一陣狂烈的風,吹醒了炕上的壯碩男子,他看向房門的雙眼有些恍惚。
剛想起身,卻發現身上疼痛難忍,低頭看到傷痕累累的身體,麥色的肌膚上,都是被掐破或者捏出的青紫,有些不可置信的連忙朝著四周望去,根本沒發現昨晚與他回家的暗娼,他張了張嘴又狠吸了一口冷氣,發現自己的嘴巴都咬破了皮。
他驚慌失措的不管此時身上多么狼狽,抓起衣物就往身上套,著急忙慌的逃離了此地。
柏里村附近山上有一個土匪窩,帶頭的土匪叫大壯,殺人放火多年,官府派人來剿幾次,都沒成功,如今這個土匪窩像是鬧起了鬼,不過數日,大壯收起行李與兄弟們散了伙,他下了山,去了官府,自投羅網。
等他被下了大牢,關在監獄里時,他以為自己安全了,卻不想,天一黑,那白衣男子隨之而至,聽說那一夜,獄中所有的人都清晰的聽到了大壯的聲音。
次日,看管的獄卒打開了關押大壯的牢房,發現他衣衫破爛,大張的雙腿間都是混雜血液的白灼,獄卒們看向大壯的目光中露出了鄙視及驚艷,他們閉口不言,眼神間卻互相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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