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你不會在妄想,現在會有人來救你吧?你忘了嗎……是你親手殺了所有的外來者。”
還未等吳海開口,江淮便猛的扣住他的下巴張口咬下去,尖銳的牙齒刮過他的臉,留下紅的出血的痕跡,他的下半身被騰空,一條腿腿折在胸口,一條腿掌控在江淮肩上,那布滿青筋硬起的性器挺入了被血潤滑的肉穴中。
他咬牙,相接的甬道痛不余生,江淮的動作很慢,像是一下一下的凌遲,極為細致的戳擊的最深處。
吳海覺得冷,汗從眉心流下,滑入眼角的輪廓,陷進眼球里。
模糊的視線里,看不清楚江淮的表情,他被這種火辣辣的疼痛著折磨得直冒冷汗,喉間翻涌,他沒能忍住的反胃,終于哇的吐了出來。
“……”
江淮頓了一下,忽然把他掀翻過去,扣著他的大腿,發狠的抽插著下身。
空曠的音樂教室,在燈光昏暗下顯得死氣沉沉,泛黃的墻壁上因為潮濕,石灰有些剝落,厚重的灰蒙上了窗戶玻璃,無處不在的蜘蛛網布滿了每個角落。
被身后的人不斷在身體里沖刺的他趴在鋼琴上,鋼琴鍵發出支離破碎的琴聲,目光到之處是焊死的鐵欄,然后是布滿著灰塵的老舊玻璃,他卻一直撐著眼盯著,眼珠子死死的看著窗外的天,窗外的天是灰蒙蒙的。
江淮手中的陽具是一直垂著頭,每一次深入,手中的它,又是一次蜷縮,想到如此,江淮直接對著那陽具發泄的洞口摳了下去。
“呃啊!”下身的疼痛讓吳海不由慘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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