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打開門,便看見鞋柜上多出來的男士皮鞋,他背著書包站在門口垂下眼眸問候道:“父親?!?br>
“回來了。”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年齡不過四十多歲,俊秀的面容和晏初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不過他眼角已有些皺紋,男人深沉的眼神打量著乖巧站著的晏初,看到他手中紗布?!霸趺词軅??你眼鏡又摔壞了?”
“沒事,父親,我先上樓了。”他換了鞋,便想離開大廳回自己房間。
“難得我來,過來坐?!蹦腥说目谖撬葡衩?,他眼神直直的看著晏初,晏初無奈掛起偽裝的笑意坐到沙發上。
“你最近藥吃的怎么樣了?”男人低著頭擺弄著桌子上的煙灰缸,拿出煙盒里面的細條白煙,煙點燃后飄渺的煙霧在這大廳中環繞著,那淡淡的煙草味惹得晏初皺起了眉頭。
“快吃完了。”晏初轉著腦子想著躺在背包里面絲毫未動的藥瓶,反正男人也不會檢查他到底有沒有吃藥,蒙混過關就好了,那些藥,都是沒用的,他依舊覺得很吵,想要所有人死。
“恩,我又給你帶了幾瓶過來,按時吃藥,我走了?!蹦腥宋瞬贿^幾口的煙,便掐滅在煙灰缸中,他站起身從公文包中拿出幾瓶藥,放在桌上,看了晏初一眼,眼中帶著警告。
晏初從落地窗看著開走的黑色轎車,手中拿著小小的藥瓶玩弄著,藥瓶上都是些英文字母,他挑了下眉,便將藥瓶丟在地上,轉身上了樓。
他坐在書桌前,翻出已經洗出來的照片,淫亂赤裸照片里面的主角讓晏初嘴角勾起笑容,手中上了藥的地方帶著微癢,耳邊想起醫務室老師的叮囑,他慢悠悠的解開白紗,傷口上帶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他摳了一下手心,那傷口便裂了縫流出了血,鮮血混雜著消毒水混混濁濁黃紅一片滴在白色的地毯上,顯得污濁不堪,晏初專注的摳著手心,因為傷口拉扯的痛癢他打了個激靈。
滴答滴答的鐘表聲在這偌大安寧的房子里響起,晏初安詳的躺在大床上睡著,地毯上的血跡已經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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