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侍妾行房之時他甚至會分心到暗處隱藏的江一,于是他讓所有的死士滾了出去。
江無杰明白江一用那種熾熱的目光看著他是什么意思,對于主子而言,那是無禮犯上,可當他轉(zhuǎn)過身想要叱責,甚至罰江一時,看到江一面具下隱忍的目光,卻讓他開始不知所措起來。
吳家派來吳二爺在南州下落不明的消息,江無杰第一個想法就是派江一去,讓這個人離開他的視線,離開他的身邊。
江無杰想他有了新的弱點,這個弱點是江一。
江一該死,可江一沒有一處錯,江一唯一錯就是不應(yīng)該對他產(chǎn)生感情。但他依舊他派了江二帶著幾個剛從慎行司出來的死士,對江一下了誅殺令,如果江一死了,他就再也沒有任何弱點了。
然而江無杰沒有想過,江一能從活著從南州回來,跪在他的面前,他甚至看得到那人左肩上透血的包扎,傷勢不輕,等他下了讓人帶下去療傷的命令,那人直接暈了過去,嘴角還帶著笑。
他癱坐在高位上回味起江一還活著,心中是一片安寧,這么多年他太孤獨,也太寂寞。
吳宗雨與男子結(jié)親的喜帖到他手里時,江無杰想著這家伙可真大膽,大膽到承認這種不允于世間的感情,他覺得有趣極了,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江一,或許他也應(yīng)該做些什么,反饋一下這個忠心耿耿,甚至自己有點心動的死士。
五尺寧并不在他的預(yù)想之中,他雖然對江一有想法,但還沒有到拋棄江家家主這個身份,毫無羞恥之心成為那人身下人。
所以藥效結(jié)束清醒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廢去那人一身經(jīng)脈,徹底暈厥過去。他昏迷了三日,身上沉重不堪,精神卻是不同的放松,不會再去思考江家,也不去思考佛林,也沒有紛爭。
他醒來的那一刻,看到熟悉的床簾,也看到了一直陪伴在側(cè)的總管,他其實并不喜歡這個面目有些陰霾實際對江家忠心耿耿的老頭兒,張口含了一口熱茶,外面的雨聲漸漸變大,他想起了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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