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時眼睛能看見?我不由好奇的打斷了一下,他將那雙深夜里有些黝黑無光的眼睛看向我,輕聲說,聽我說完好嗎?我抿著入口的啤酒閉口不語。
他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是同校學生,他帶著不少東西去向那人道謝,那人接過謝禮,摟過他的肩膀輕聲說著,在我的地盤上,打劫我的人是活該,救你是順便,不必如此,就離開了,他看著遠去的那人,臉頰不由浮起緋紅,耳朵里只剩下那個人低沉而性感的聲音。
他跟在那人后面去了不少地方,看到了那人背著學校打了不少架,每天那張硬朗帥氣有些青澀的臉上總掛著彩,于是他便買了很多酒精創可貼,然后偷偷的放在那人抽屜里,那人也不拒絕他的禮物,他便把所有看到適合那人的東西,能買下的都給那人送去,那人并沒有把他當回事,用著他送的東西,有些昂貴的就拿去賣了換錢。
后來那人默許了他的靠近,允許他走在身后,帶著他去了飆車場,也帶著他進了不少酒吧,雖然當時他還未成年,喝醉酒的那人搖搖擺擺的走在大街上時,他就連忙跑上去扶著那人,給那人處理著所有的麻煩事,打架要受的處分,他全部去頂,直到班主任找他談話,如果再犯,要被退學,他害怕離開那人,只好乖乖上課修學分,那人倒是找上他說,出去玩,他便拋棄了所有的堅持,跟著那人。
快要畢業考試時,他小聲的在那人身側詢問準備要考哪個大學,那人哈哈大笑說我這幅樣子能考什么大學,再說吧,說完擺手就離開走進那喧鬧的酒吧,他提著兩人的書包,站在人聲喧鬧的大街上沉默了。
他在本市上了一個很普通的大學,離那人租的房子很近,那人總是喝醉耽誤工作,干脆不去上班,就待在房子里打游戲他每天下課后,總會去那人房子里打掃,那人有時酒醒了,躺在有些陳舊的沙發上調謔的看著正在做飯的他,如果你要是個妹子,我就把你娶回家了,說完還吹了個口哨,他卻埋著頭切菜,臉上已經紅暈一片,他有時在想,如果自己是女的就好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歡那人,也可以毫無忌憚的在大街上牽著那人的手,和那人度過余生,想著卻臉色蒼白起來,他雖然長得好看,也改變不了,他是個男的事實。
酒是一個好東西,卻也是引人犯罪的存在,那人生日,請了不少朋友,他被灌得爛醉丟在床上,那人的狐朋狗友們吹噓著快上,這么好看的人不用白不用,上了還不會懷孕,那人大醉后的脾氣極大,趕走了所有人,吵鬧的房子只剩下了男人和他,酒精作祟,兩人吻上時,已經一發不可收拾,等天亮后,他清醒時看到那人蜜色的肌膚上都是青紫,趴在他懷里睡的極香,他的東西還在那人體內,早晨的勃起讓他不由面紅耳赤,那人搖動了一下身體,不似清醒的在他耳邊嘟囔著看不出來你原來還挺兇。
他從跟屁蟲變成了那人的床伴,于是他毫無保留的把所有的愛意向那人訴說,那人雖然臉色古怪,但也沒有說什么,只是找了借口說工作原因,搬去了離他學校有些遠的地方,讓他不太好找,他總是每天要坐一個多小時的車,到那人房子里給他收拾東西,偶爾那人留他,他便會留宿,如果那人什么也沒說,他收拾完東西又會坐車回到學校,可能那天下雨,他返校時淋了雨不小心著了涼,早上就在宿舍床上起不來,請病假后,發了短信告知那人今日不去,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清醒時已經傍晚,天色微微變黑,因為在校時間較少,他沒有什么朋友,可能生了病,特別想見到那人,忍著身體不適爬起床收拾了東西,決定打車去見那人,司機見他臉色不好詢問是否要去醫院,他搖著頭說了那人地址,看著晃眼而過的街景,心想,那人搬得可真遠。
那人搬了家沒有給他鑰匙,到了之后他有些乏力依靠著墻的敲著門,過了很久都沒有人來開門,他看著沒有電的手機,只好靠著墻坐在樓梯上休息著,可能那人在上班吧,他等會就好了,他被吵醒的時候,那人拿著手機照著他詢問什么事,他站起身后才看到那人身后跟了一個身材妖嬈面容姣好的女人,他不由愣了一下,說只是想過來看看你而已,現在看到了,我該回去了,他看了那個女人一眼,最后什么也沒說越過那人,只聽見耳后女人嬌笑和他的低聲,不管他。
走到樓下時,他抬頭看著樓層中亮起的房間,眼睛酸澀,他擦去眼角的淚痕,心想,生病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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