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讓山主擔(dān)憂了。」白氿恭敬的鞠著禮,小心翼翼的打探著孤城的臉色,他怕孤城顧忌什么,不讓他再出門了,他故事還沒聽完呢。
「回去罷。」孤城見他乖順,也并未多加責(zé)怪,回了洞府。
白氿明白孤城并未攔他,便知道自己還是可以下山的,他有了新打發(fā)無聊的法子,就是隱去身形去那酒樓這種的說書人說書,說書人知曉的故事從古到今,從上倒下,讓白氿聽得如癡如醉,偶爾白氿聽樂了,就往說書人的碗里投上幾枚分量不少的碎銀,說書人也沒瞧見哪位聽者所丟,朝著眾人連忙道謝捧場。
終南山的冬日總是來的許早,白氿穿上了一身緋色的棉襖,襯得他肌膚如雪,又因臉張開了些顯得越發(fā)俊俏,惹得門徒中那些女子看見,不免紅著臉,倒是白氿不以為然,依舊按照慣例到酒樓中聽故事。
多來幾次,白氿便學(xué)了乖,不再靠著柱子,找了能夠聽到說書人聲音的桌子,就這么隱著身坐著,偶爾幾個(gè)不長眼的選中了白氿這桌,白氿謹(jǐn)遵著孤城不準(zhǔn)他與人類起沖突的吩咐,挪開了位置另尋他處。
今日也不曉得說書人說些什么,人群擠在酒樓搞得水泄不通,白氿往空閑地方一瞧,只余了個(gè)二樓設(shè)置的雅座還沒人,雖然對于凡人來說,二樓隔絕了聲音,但對于耳力靈敏的白氿來說,小菜一碟,他翻了個(gè)身鉆到雅座之中,見也沒人伺候,顯出人型,倒了一杯茶敲打著桌子聽了起來。
說書人說完昨天故事的后續(xù),喝了一杯茶,清了口嗓子,環(huán)繞著興致勃勃的眾人,摸了摸長著胡子的下巴。
「這次,我們來說關(guān)于斷袖的故事罷。」
在房間聽到的白氿噗的一聲把茶噴了出來,他沒想過人間居然對這斷袖也如此坦然,不過想到孤城與祁羿,道侶對于修仙之人來說,也有很多同性道侶,他們對于道侶的選擇更多的是修為,而不是性別。
他對于故事并不挑,只要說書人說,他便聽,但這次說書人說的乏味缺乏新意,他扶著額頭,倒是打起了瞌睡。
白氿沉睡的腦海中撞進(jìn)了一些事,一些他從未經(jīng)歷過的事,真實(shí)卻又恍惚,他像個(gè)路人一樣,看著那些事的發(fā)生,卻又像當(dāng)事人一般,體會到那些真切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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