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露臺的吊床還是旁側恰到好處的綠植,無疑都會讓他和周寧的今天變得很是完美。
這么想著,齊司禮直接催動旁側的吊蘭蔓延生長。原本小片的翠綠攀援著升高將露臺掩映大半,余下一些就從吊床角落的支桿纏繞著上升,將吊床穩固好了。
不用擔心兩個人擠在一張吊床會摔下去,也不用擔心周寧在自己懷里高潮的模樣會被旁人看了去,齊司禮捏著懷里人的后頸子揉了揉,嘶聲催促,“現在任憑你怎么鬧了,又在羞什么?”
齊司禮仰躺在吊床上,頭靠的那側還被他刻意升高了。周寧跪趴在他懷里,羞紅的臉蛋無處可遁,因為過于羞恥,只得抱著他胡亂搖頭,“我們先去浴室……去浴室洗干凈……”
齊司禮心里一動,直接上手把周寧的褲子扒了。
懷里人還想掙扎,被他一把掐著腰按得牢牢實實。他倒也不客氣,直接掰開周寧的臀肉往前面伸,結果指尖還在會陰窄縫處,就摸到了滑膩的淫水。
驗證了自己的猜想,但齊司禮還是不停。他按著周寧不給人丁點掙扎的機會,細長的手指再度往前,直接插進了水流不止的嫩屄里輕輕攪弄起來。
“這么敏感,只是回來就濕成這樣了。你還敢鬧我?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唔……”
齊司禮聲音嘶啞,明擺著也情動不已??芍軐庍€是聽不下去了,被羞得慌張用唇瓣堵住了齊司禮的話,用小屄含著齊司禮的手指,屁股難耐地輕輕晃了晃,“你別說了,不要故意羞我……!”
做著不知羞的事情,可說話的時候眼神還躲閃得厲害。周寧摟著齊司禮的脖頸,感覺到齊司禮放輕了呼吸在任由自己動作,像是很喜歡他主動的吻,于是含著齊司禮的唇瓣舔吻不止,甚至主動伸著自己的舌尖過去讓齊司禮吃,“你親我不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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