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能幫我報警嗎?】
“我去報警,警察不會相信的。”夜晚的人總會多說些,哪怕是面對個啥也不懂的娃娃。悠眼神空洞,面上帶著自己都無法察覺的苦澀。“叔叔年輕時是個壞人,現在成為廢人,被人欺負都是應得的報應。”
【壞人都會像叔叔一樣被懲罰嗎?】
悠想了想自己老大。“不一定。”
【那要怎么樣才能殺掉他呢?】女孩子天真無邪地問道。
悠沉默了,最后還是傾訴了除了死亡以外遭受的所有暴行的花子給他弄出了校門。
如果不是在流亡路上遇到了他的保姆,悠或許能得到路人的幫助——可現在保姆扶住了他的輪椅,附在他耳邊說,你跑不掉的。
輪椅,定位器嗎……悠徒勞地抿了抿嘴唇。
這次保姆和玲子給悠教訓得很慘,還在浴缸里窒息了好幾次,可當悠第二天半死不活的醒過來,還是睜著那雙暗沉沉的眼睛對玲子說,他想去幫助花子。
“就憑現在的你,能救得了誰?”玲子哂笑,還給悠扒光了逼他一步步爬到能看到對面陽臺的房間——以前他晚上就在這里抽煙順便看著對面一家的剪影,確定那個女人和小孩今天沒挨打才會安心離開,玲子在某個瞬間好像看到對面窗戶邊出現了一個形容恐怖的白衣女人直勾勾盯著她,但是再一看那里又是空無一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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