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笑了笑,陽剛俊朗的外形頓時沾染了幾分匪氣。“老子樂意。”
隔壁的女人比隔壁的男人先回來,她應該是被丈夫打得腦子出了什么問題,社恐程度甚至大于她兒子,悠暗自估計這女人或許是除了買菜從不出門。到悠這里接兒子的時候那種陰沉緊張的氛圍讓悠整個人都不好了,要不是她小聲說了謝謝,悠甚至覺得她想咒死自己。
悠說了下最近有點事要處理,暫時回不來,就送別了鄰居母子。最近在和隔壁勢力火并,幫派人手不太夠,連休假的悠都被召回了。他不樂意也沒辦法,老大已經給了足夠的面子,再不答應也是有點不知好歹,他還等著退休呢。
17歲的時候,悠可真是瘋子一樣什么場面都敢上、什么人都敢砍,可是他今年29歲,早已厭倦了黑幫的產業,黑幫的爭端乃至黑幫的一切。
這次的戰斗非常艱難,身為幫派最能打的人,連悠身上都見了紅。沒傷到要害,悠也沒有很在意,任醫生包扎了就急著起身,老大卻給他壓了下來。
“悠,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老大看著可真像個精英,一臉的人模狗樣,比起幫派老大,更像一個企業的社長。
“記得。”悠不想多言,失了不少血,這讓他很是困倦。
“那年你才17歲,天不怕地不怕,因為相依為命的姐姐被青龍堂的副手玷污自殺,你找到了我,說只要能殺了他,你就愿意為我做任何事。”老大很是感慨,“你拼著一股兇狠的勁兒讓我另眼相看,我如約讓你殺死了田中。那時候誰也沒有想到一個未成年的瘦弱小子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這么多年,當年的兄弟們有人為了錢,有人為了權,有人為了美色紛紛離心,只有你,一點都沒變。”
“可是阿悠,一旦離開組織,你的那些老仇家會立刻撲上來撕碎你的血肉。”
“留下吧,我會給你兄弟們夢寐以求的一切。”老大誘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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