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的紫紅色肉棒被禁錮在貞操鎖中。
……果然是這死變態。
薛佑臣幾乎每天都能收到韓旸發的奇怪的消息,說什么他要排便,再發一張肉棒的圖片,有時候會有他割腕的照片,問自己為什么不理他。
簡直有病。
“你性騷擾我,我要告你。”薛佑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
韓旸嘴角彎起來了一個弧度:“這是你送給我的禮物,也忘了嗎?”
這人怎么恁能瞎說。
自己什么時候送過這種東西給他了!他在這個世界,怎么可能送過別人東西。
薛佑臣抬腳踢了踢他的小腿,嫌棄道:“滾,離我遠點?!?br>
“……”韓旸嘴角的笑容漸漸撫平,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湊近了薛佑臣,將一枚鑰匙放到了他的手里,低聲說:“你果然忘了,但是沒關系,我每次排便都有經過你同意?!?br>
薛佑臣攥了一下貞操鎖的鑰匙,下一秒就把鑰匙砸在了他的臉上,他剛想開口說話,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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