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司看向薛佑臣,看他赤裸的身體,看他下陷的腰窩,他舔了一下上顎,按了按自己昏昏沉沉的腦袋,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癢。
他奪過薛佑臣手中的杯子,將清水一飲而盡,然后轉頭看向辜清泓說,用口型說:“你等著。”
他一定會查出來辜清泓與薛佑臣結婚的目的是什么,拿到證據后再拍在薛佑臣的手上給他看。
不然薛佑臣肯定不會聽他的話。
“晚安,爸爸。”薛承司將水杯放在桌子上,小聲說:“節制一點,辜清泓不是什么干凈男人。”
薛佑臣望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再看著薛承司離開的背影。
……真是神經!
辜清泓看著薛佑臣大大方方的下了床,在薛承司面前毫不避諱的裸著身體,抿著唇皺起了眉。
薛佑臣和薛承司的父子關系也太奇怪了點。
可是哪里奇怪,他說不上來。
薛佑臣又重新倒了一杯水,氣憤的喝掉了才又坐到了床上:“不是說困了嗎,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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