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看了一眼浴室里正在洗澡的伊洛塔,想了想說:“好啊,天都快亮了,你要快點哦,不能讓我哥哥知道了。”
想起伊洛塔,阿怒斯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然后又積極的保證:“我一定會快點到的。”
發完消息,伊洛塔也恰好洗完了澡,他渾身赤條條的,身上有深或淺的痕跡,有出任務受的傷也有被薛佑臣抽出來的鞭痕。
他的肉穴里塞著一個酒店里提供的全新肛塞,沒有讓薛佑臣的精液流出來。
薛佑臣看了伊洛塔一眼,笑瞇瞇朝他張開了懷抱,說:“哥哥,我們睡覺吧。”
伊洛塔也笑了起來,緊緊的與薛佑臣抱作一團,他的聲音剛剛叫床的時候都喊啞了:“來啦。”
薛佑臣趴在他耳邊,小聲說:“伊洛塔,等你醒過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伊洛塔配合的故作驚訝:“現在小殿下不能告訴我嗎?”
薛佑臣就笑:“不能哦,因為這是一個秘密。”
說著,他閉上了眼睛:“好了,不許再問了,睡覺。”
伊洛塔望著薛佑臣的睡顏,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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