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聽到了,外面那人罵反鎖了門的人是“狗日的”。
望著薛佑臣在他身上這兒咬一口那兒嗅一下的模樣,蔣林峯一時間竟然覺得那人罵的挺對的。
兩人又做了好一會兒,薛佑臣才在紙巾上射出來了自己的精液。
然后他又掏出幾張紙巾遞給蔣林峯,讓他擦擦自己的臀縫。
蔣林峯的視線落到了他手上包著精液的衛生紙上,抿了一下唇,神情猶豫了半響才問:“為什么不射進來?”
“你上次不是說肚子疼嗎。”薛佑臣說,“我又不是非得射進去。”
而且還麻煩。
可能還會被蔣林峯抓住機會罵他。
蔣林峯又愣了一下,默不作聲的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漬。
薛佑臣彎了彎眸子,笑著說:“林峯哥哥,我不會再像前兩天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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