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歪頭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胳膊。
“薛佑臣。”涂唯杉翻身趴在床上,捏了一下他的臉頰:“昨天你知道你操的多狠嗎?好沒良心啊,枕一下都不行。”
薛佑臣想了想,慢吞吞的問:“你屁股還在疼嗎?我剛剛看你走路,有點(diǎn)外八。”
“……”涂唯杉想象了一下剛剛自己走路的姿勢,臉有點(diǎn)冷:“不疼。”
“行吧,我剛才下樓扔垃圾的去藥店買了軟膏,看來用不上了。”薛佑臣從口袋里掏出來了紅管的藥膏,說。
涂唯杉頓了一下:“其實(shí),還是疼的。”
薛佑臣彎了彎眸子:“疼就說疼,你趴好了,我給你涂。”
涂唯杉趴在床上,歪著頭看薛佑臣,輕輕的嘖了一聲。
蔣林峯常說薛佑臣沒心沒肺的,好像什么事兒在他眼里都不算大事兒似的。
現(xiàn)在他全是明白蔣林峯為什么這么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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