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不在意的嗯了一聲,松開了手,可是沒一會兒,又不自覺的勾上了他的肩膀。
這人好像格外喜歡與別人勾肩搭背的,跟他這樣,跟蔣林峯更是這樣。
涂唯杉在心底又嘆了一口氣,木著臉任由薛佑臣攬了一路,到薛佑臣放下手跟他說再見的時候,他才松了一口氣。
蔣家漆黑一片。
涂唯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沉默了。
薛佑臣還沒走,看他站在門口不進去,有些奇怪的問:“怎么不進去?”
涂唯杉沉默了兩秒:“……鑰匙丟了。”
薛佑臣“啊”了一聲,小聲說:“你不像會弄丟東西的人啊。”
小到一把鑰匙,大到一把雨傘,零零散散的物件放在涂唯杉身上,他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將它們弄丟。
“感覺你長的像是會在出門前檢查家里水電和煤氣,最后還要拍一拍口袋里裝好的鑰匙,確認自己鎖門了才會出門的人。”薛佑臣一口氣說完,又說:“那跟我回家吧,我家就我一個人住。”
?這是什么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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