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轉頭看了一眼伊洛塔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晃了晃紅色寶石綴成的袖扣:“這個和哥哥頭發(fā)顏色一樣,和我袖子上的是情侶款,要我給哥哥戴上嗎?”
“我要!”伊洛塔毫不遲疑,立馬搶答道。
薛佑臣一邊笑他,一邊給他戴上了。
伊洛塔眼神柔軟的看著薛佑臣的動作,又看了一眼他耳垂上黑色的鉆,也笑了一下。
前些天,薛佑臣突發(fā)奇想,想要自己打耳洞,但是又有些怕疼,于是先給伊洛塔打了試試,再告訴他疼不疼。
雌蟲皮糙肉厚的,更別說伊洛塔這種軍雌了。他實誠的告訴薛佑臣不疼,結果薛佑臣給自己打了,耳朵腫了三天。
雖然氣的薛佑臣又罵了他兩天,不過最后他最是嘴硬心軟的弟弟還是挑選了一對黑曜石的耳鉆,送給了自己一個。
天蒙蒙亮時,伊洛塔駕駛著飛船起飛了,薛佑臣睡在他旁邊,精心搭配的衣服因為他熟睡中的動作,都弄的皺皺巴巴。
“今天我們將軍怎么了?”雌蟲訓練完了,碰了碰旁邊的蟲,用眼神示意不遠處給頭發(fā)都打了臘的阿怒斯,“看著跟開屏的孔雀一樣。?!?br>
“你懂什么?!迸赃叺南x顯然是阿怒斯的腦殘粉,他豎起一個大拇指:“我們將軍一直是走在時尚前沿的時尚蟲好吧,這跟被牛舔過似的發(fā)型我就問那只雄蟲能拒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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