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蟲啊這是。
他無語的拍了拍伊洛塔的臉:“那就去隔壁客房里自己解決?!?br>
“啊…千里送炮也不要嗎……那小殿下,明天你有空嗎?后天你有空嗎?”伊洛塔笑了起來,握著薛佑臣的手使勁兒貼臉蹭了蹭。
廢話,他當然有空。
而且伊洛塔也知道他有空,因為他早就將自己的行程與課表記得清清楚楚。情蟲節如果不與他一起,他又得發瘋。
就像前年。有雄蟲朋友在情蟲節邀請他去玩兒,他就沒再搭理癡纏著他的伊洛塔,結果他和朋友到了地方才知道原來這兒舉辦是個。
里面有幾對亂搞的,也有幾個雄蟲興致缺缺的挑選著一批又一批眼冒綠光、躍躍欲試的雌蟲。
那朋友坐了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了,拉著薛佑臣想走,一邊還吐槽說他要是日了這群饑渴的雌蟲,總覺得是在獎勵他們一樣。
薛佑臣很贊同。
不過最后他們并沒有走成。
因為伊洛塔像煞神似的,踹開了公寓的大門,在一片死寂中,他一槍打在了對薛佑臣搔首弄姿的那個亞雌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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