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允許你成為我的雌君,雄蟲保護協會、雄父雌父都不會愿意一個殘次蟲成為我的雌君,哪怕他是帝國的大皇子。”
薛佑臣說完,臉上的笑意也收了起來:“但是我會告訴雄父,讓他好好為你挑選一個雄主。”
伊洛塔臉色徹底白了下來,他死死攥著手,緊緊盯著薛佑臣:“我不是蠢貨,你不想要我,但是別想把我推給別的蟲。”
薛佑臣啊了一聲,眼神無辜:“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煩,伊洛塔真的好煩,老是跟他糾結雌君雌侍的問題,天天吃那些沒用的醋。
為了堵住伊洛塔的嘴,薛佑臣摸了摸他的耳垂:“好了,伊洛塔,把衣服脫掉,我想操你了。”
看薛佑臣看的久了,伊洛塔眼框似乎有些濕潤,他垂著眸子,解開自己的衣服,輕聲問:“臣臣,這次可以射到我的生殖腔里嗎?”
有時候,伊洛塔覺得他真的挺賤的。
他雖然是雌蟲,但是他也是一蟲之下萬蟲之上的雌蟲。
卻在薛佑臣有了板上釘釘的雌君,又斬釘截鐵說不會要他,連雌侍的身份都不會給他,還要將他推給別的蟲之后……他還是想要擁抱薛佑臣,還是想給他生一個孩子。
薛佑臣沒有回答他,只是熟練的摸到了伊洛塔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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