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怒斯不動聲色的深吸一口氣。
君主讓他來給薛佑臣請安前,他就知道自己必定是要被這個乖戾的雄蟲給刁難一番的。
但是他沒想到,薛佑臣刁難他的方向竟然會這么“特別”。
至少能止“三歲雌蟲哭啼”的阿怒斯從未如此近距離的接近過雄蟲。
他罕見的,有點不知所措的握著薛佑臣的腳心。
“蠢貨,按腳你不會嗎?”薛佑臣皺著眉罵他。
他逗弄的那只小鳥,也尖聲叫了起來,說的極其順溜:“蠢貨、蠢貨。”
可見平時薛佑臣都在說什么。
被罵了,阿怒斯這才動作了起來,他沉默的給薛佑臣按著腳,粗糲的指腹刮蹭著薛佑臣的腳心、腳背。
薛佑臣不怎么怕癢,他讓阿怒斯這樣跪在地上給他按腳也只是單純覺得好玩兒。
他變臉像是翻書似的,剛剛還在罵阿怒斯,現(xiàn)在又彎著眸子笑了出聲,他輕聲說:“阿怒斯,很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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