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她,不爭不搶到一點反應沒有,那怎么證明她會一直在自己身邊呢。
存在過,然后消失嗎!他不要!他這輩子都不要!
薛朝華起身繞了一圈跪在了她的面前握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扇跪在了地上,言至深意之切,“你打我吧,你罵我也好,都是我的錯…對不起…你打我啊…”
“你記吃不記打。”秦睿用力收回手重新坐起來看著他。
那一縷龍尾隨著他聳肩的動作在額前搖晃著透露出他一點點的不耐煩,他咬著牙重新握著她的手,理X和感X也同時在腦中叫囂,一個叫囂著不可一世的亨利應該站起來,一個在嘲笑薛董為了一個nV人跪在人來人往的病房里低著頭道歉。
醫生和人群的喧鬧是他的背景音樂,他終其前半生都在追隨一個人搭伙過日子,但現在,太荒謬了。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跪在她的面前,哪怕是年少時對待白清藝,自己也從來沒有過。但現在他就是跪下了,也不知道用什么辦法可以讓她原諒自己,更不知道有什么靈丹妙藥能讓兩人回到初遇。
對他來說下跪已經是一個很陌生的詞語,陌生到他快要忘記上次是因為什么。但這次,他會記得很久,很久。
他只知道,一念之間,雙腿一軟,更沒什么沖動讓自己灑脫的甩開她的手站起來拍拍衣擺摔門離去,現在做不到了。
如果用這樣自降身份的方式博得她的原諒,那未來的他一定會百試百靈,無非是從所有補償里選了一個最省事的。在她的認知里,自己這樣的人做了這樣的事,她一定會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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