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歷充耳不聞低著頭不知看向何處,而葉政沒聽到薛朝華答復前保持著鞠躬的姿勢一動不動,葉璇很快被沉著臉的常歷拉走,像提垃圾一樣將她甩在一旁。
辦公室內寂靜無聲只有葉璇的啜泣聲和葉政越來越沉重的呼x1聲,過去了十分鐘薛朝華才換了個姿勢站起身。
他走到葉政旁邊拍了拍他的背,看了一眼一旁的葉璇點燃了煙,隨著一口煙被吐出,他的懲罰也想好了,“葉家不是只有這一個nV兒,但我的妻子只有一位。nV兒家是妒婦不是什么壞事,可你不該讓她的容顏受損。”薛朝華拿起上了膛的手槍,一會瞄著葉政,一會瞄著葉璇嚇唬,他伸出食指轉了轉槍看向常歷,“小歷,我給你換個老婆吧。”
被點到名字的男人換了個姿勢靠在辦公桌上,冷眼掃過楚楚可憐的葉璇,他和薛朝華對視一眼無視葉璇的哭喊聲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礙于葉政在場有的話也無需說清。
常歷拿過文萊托盤上的美工刀抬起葉璇掛滿淚痕的臉,又尖又細的刀尖毫不留情的劃過葉璇的臉。
伴隨著她的慘叫聲數道翻出nEnGr0U的刀痕顯現在臉上。今夜讓葉璇明白,她到底做了多大的錯事。
半晌后,常歷撒手不管轉身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著沾滿血的手,葉政的腰背已經痛到發抖卻還是只能和年輕人耗著,偏偏他以前最瞧不上的年輕人成了俯視他的人。
“行了,那就代勞送到華藝在南非的公司挖鉆石吧。”薛朝華滅了煙,走到桌前靠在常歷靠過的位置上,看了眼窗外才沉思道。
“孽障!還不滾出去!”葉政直起腰緩了緩才怒視著被嚇傻的葉璇。
葉璇得到解脫連滾帶爬的出了辦公室,下一秒就被薛朝華的人綁在一起押上去往南非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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