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睡醒時男人已經不見蹤影,要不是渾身的疲憊和青紫痕跡,她覺得昨晚只是做了一個粗暴的春夢,自己最后是夢游回來的。
電話聲響起,秦睿從客廳的外套里翻找出手機,是一個來自新加坡的陌生號碼。
她皺眉,這個號碼實在是沒有印象。
“您好,我是景年,效力于CIA。我現在在香港,秦小姐有空見一面嗎。”
&對她來說并不陌生,在政治上是中央情報局美國的一個軍方特務機構四大情報組織之一,在經濟上是國際內部審計專家,她有幸參與過考核,但對方的名字對她來說是陌生的。
“什么事。”她壓低了聲音,捏著手機的指尖逐漸泛白,難道自己惹了什么人,情報局都點名道姓找來了。
“和您聊聊,亨利先生。”對方語速很慢,幾乎是用著港味的普通話答到,且有什么不太方便直接說出來的話。
下午四點,秦睿準時出現在九龍的咖啡廳一角,最后一個靠著窗的雙人桌。
她的面前依舊是巧克力刨冰,不同的是對面做了一個穿著黑sE風衣的東南亞人。
景年特意讓她帶上電腦,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個u盤遞給了她,“看看吧,他做過的事。這樣的男人,對于整個世界都是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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