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了拍秦睿的臉頰,那臉上掛滿了淚痕,落在他眼里也不過是演戲而已,薛朝華一手解著自己的皮帶,一邊又止不住的嘲諷起來,“和我做你哪次不爽?讓你當一個闊太太整天想著怎么花我的錢很難嗎,尤里1你也是這樣的Si魚表情嗎?”
身下的人沒反應甚至一個眼神也沒給她,發絲遮住她半張臉,往下看去是呼之yu出的是冒著尖的兩個軟r0U,正被男人r0Un1E在掌心瘋狂的捏著。
“說話!”他怒砸了一下沙發靠背,指著秦睿的眼,樣子兇狠極了。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很累了。是我要當闊太太的嗎,你質問我g什么。你只是娶不到心Ai的人,只是人家不愿意嫁給你!”秦睿反應過來笑了,又仰頭繼續笑得放肆。
她話里話外都透露著男人的挫敗,事業蒸蒸日上又如何,哪怕是他都有得不到的人和邁不過去的坎。
薛朝華一愣,反手掐著秦睿的脖頸,他額頭上青筋冒起,太yAnx也突突突的跳著,將她掐著從沙發扯下來扔在地上才壓上去。
“尊重你?你能給我帶來什么利益?一毛都不能,在我這說什么尊重?白清藝再怎么樣,也不是你這樣的賤貨可以在我面前提及的。”
她痛到咳嗽也換不來他一絲憐憫,披頭散發被他一手壓著臉狠做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最后S出才甩袖離去,秦睿麻木的從地上爬起感受著熱流一GUGU涌出,她站在花灑下沖洗著身T卻無論如何也洗不掉骯臟的紅痕。
半個月后啟程去北約那天,薛朝華前腳從西安回來后腳就和她乘坐私人飛機去往王g0ng參加婚宴。
秦睿正躺在休息室的床上發呆,她最近睡得總是不安穩,純白的內飾包裹著蒼白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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