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音冷笑了一聲。
麥思琪看向她,眼神高傲,“笑什么?”
“真不讓做,她們會做么?”
麥思琪在裝什么?光看她平時的強勢姿態,誰會違背她的意思,多此一舉來孤立別人。
她們自詡好學生,自顧自把涂音視為不入流的異類,不也是因為涂音剛轉學到培林那天,麥思琪小聲和她的小姐妹說那一句戲謔嗎?
“這種人,真不知道怎么進的培林。”
以麥思琪為中心,所有人起了八卦之心。
哪種人?
麥思琪不過是在章決家見過她一面而已,那時候涂音還沒回到涂家,結束商演活動沒卸妝,頭發挑了個藍,身上穿了一件破洞毛衣和黑sE緊身牛仔K,腳上踩一雙半筒黑靴子,來章決家接她媽媽一塊兒回家,正好就遇上了準備離開的麥思琪。
麥思琪審視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個異類,與她擦身而過,笑問章決,“你們家阿姨的nV兒還真是,穿著奇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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