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厭煩的惡意,無時無刻不縈繞在她身邊,縱使她什么都沒做,還是要被討厭,被針對,被排擠。
她低頭扯了扯嘴角,全身上下傳來不適的疼痛,眼淚在眼眶里打轉,y生生被她憋回去,她用破皮的手掌撐著地,奮力地站起身來,追著何雨欣跑去。
奔跑起來全然忘了身T上的痛意,終點線附近,靠近何雨欣的瞬間,她冷著臉一把拽住何雨欣的發尾,制止何雨欣向前的邁步動作,然后就是摔倒,何雨欣不甘示弱,回身想要打她。
涂音同她一塊兒倒地的瞬間,迅速翻身騎在她身上,用力掐住她的脖子,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何欣雨嚇得不輕,只是T驗了幾秒鐘被人掣肘的感覺,就哭著喊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剛才瞎了眼的同學們又齊刷刷地復明了,他們圍過來七手八腳將涂音從何欣雨身上拽下來。
何欣雨的眼淚成了彰顯她更委屈的有力證據,所有人都圍著何雨欣哄,然后轉頭說她的不是。
涂音眼里沒有一丁點波瀾,似乎早就看慣了這一切,那張厭世的臉上擠出一絲狠戾,“下次再敢對我做小動作,我保證不會放過你。”
站在何欣雨身旁的麥思琪yu言又止,靜靜看著她,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在何欣雨想開口和她吵的時候,妙不可言地拉了何欣雨手臂一下,制止的意味明顯。
“涂音!”nV魔頭這時候終于站出來了,“到底哪里學的習氣?張口閉口就敢威脅同學了是嗎?你們!待會兒都跟我去你們班主任那里一趟!”
文英第一眼看到的是涂音下巴上的傷,然后是手上,膝蓋上的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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