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進了不少錢,她把該做的事都做完,給她媽存了一筆養老金,定期,可她媽媽卻突然人間蒸發,而她被涂臻帶回涂家,從全市墊底的十九中轉進了培林。
涂音看著眼前無盡的黑暗和虛無縹緲的燈光,什么也抓不住,說,“我也想她了。”
她向來X子冷得像冰,感情寡得像水,多數時候待人似刀口那般尖銳鋒利,警惕小心,真心朋友也就現在留在身邊的這幾個,屈指可數,做人做事像在魚攤上面無表情殺了十年魚那樣冷血無情,不習慣為了什么而難過,只有在想到聞真的時候,才會感到真正的心空。
車子開得飛快,司機師傅趕著去投胎似的,刷一下停到門口。
里頭是一如既往的喧囂,煙混著酒,還有各種味道的香水。
也難怪很多人覺得在這里頭走一遭的人很難出淤泥而不染,只進來走一圈,那些味道都很容易染上身。
涂音第一時間繞到后面的小屋里找到自己的校服,塞進書包里,再出來,炫目的燈光閃了她眼睛一下,慕克森走過來叫她留下來坐幾分鐘,涂音本想推辭的,被慕克森拉著穿過勁舞的人堆,抵達卡座,一眼看到人堆里的戚弈止。
憑心而論,戚弈止長相挺出眾的,屬于掩在人群中也能讓人視線一下子聚焦在他身上的那種類型。
帥、酷、散漫的痞氣。
穿衣夠有品,但是看不出什么牌子,應該是什么小眾的cHa0牌,全身上下沒有夸張醒目的大牌logo堆砌,搭配卻很有一番味道,飾品搭配方面也有些心機的小設計,別出心裁,墨鏡裝b地在腦后掛著,一個模樣cHa0酷到有點超標的帥哥,把在坐的男生b得更加平平無奇,笑起來有種藏不住的渣男氣質。
一看就是玩咖,有脾氣也有壞心眼,但藏很深,一般來說不會輕易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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