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巖看著涂音一群人,特別是盯著慕克森,直接不敢說話,眼神恐懼,使勁搖頭。
“看他g嘛?問你話的是我。”涂音神sE很冷,質問別人的時候像一朵危險妖YAn食人花,沒人逃得過她的絞殺。
“我、我胡說的!涂音,你放過我!”
“哼,”涂音沒忍住笑,“你可別告訴我你上傳我視頻詆毀我的原因是想像現在這樣向我求饒,蔣巖,做事前,要想想自己能不能妥善收場全身而退,你這次給我惹來的麻煩不小,我不太想放過你呢,怎么辦?”
“可我讓你火了!”蔣巖小心開口試探,“多少人夢寐以求,因為我你輕而易舉就得到了。”
涂音發笑,“給一個在大海上漂流的人求來一場暴風雨,卻還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嗎?”
蔣巖上傳視頻讓她被迫火了一把,那也是她自己的實力使然,群里頭蔣巖的種種言語引導,可不是為了讓她被別人喜歡追捧,而是要她以一種身敗名裂謠言纏身的方式墜入地獄。
只是她夠幸運,喜歡和詆毀如今一半一半。
但她喜歡和詆毀通通不想要。
蔣巖若是尋個開心在群里上傳分享也便算了,她在街頭唱那首歌的時候拍的人很多,她不至于為此生氣,但蔣巖的居心可不良。
涂音翻了那個最先討論她的群,里面一堆后加入的匿名人士,截了不少她視頻照片,甚至p了無數lU0照,說光著身子唱才對味兒,在里頭對著她的照片開盡h腔,看得她都有點生理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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