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主人在一頓羞辱后給他多一根肉骨頭,他舔吧舔吧,含著淚,依舊是離不開主人的小狗,甚至會認同地羞愧胯間那根玩意兒不中用。
宋星海吃準了他的心思。
他蹲下身,柔軟的下體貼著冷慈塊壘腹肌,經(jīng)過他這通折騰,對方原本松弛的肌肉已然硬挺,粗筋條條盤踞。
手掌順著那些粗糙硌手的筋脈一路往上,宋星海故意不去碰冷慈雞巴,順著腹線撫摸到乳緣,手掌托著沉甸甸的乳肉搖晃。
“和好好不好?想和好就來含我的舌頭。”高高在上的雙性人總是將他逼到懸崖邊,可以一腳將他踹下萬丈深淵,也能順手將他拉回安全。
冷慈心里酸溜溜的,深知這不過是一棒子后的蜜棗,可他拒絕不了,哪怕對方逗狗一樣逗他。
雙性人伸出舌尖,好整以暇看他,嘴上說完和好,那神態(tài)分明沒有半分誠意。他卻選擇不了,徐徐張開唇瓣,噙著淚水小心翼翼將柔軟舌尖含吸到嘴里。
舌尖在他唇齒間游曳,那瞬間,他連最后一絲惱怒也沒有,反倒是沉溺在宋星海給予他的快樂和平靜中,被對方再次壓在身下。
許是敏感度不高,接吻也變得笨笨的。宋星海輕而易舉撬開唇齒,攻城略地,舌尖滑溜溜搔刮著男人上軟腭,舌頭魚一樣嬉游。
親到這份上,理智跟著呼吸連同唾液一通混沌下來,綿密不斷的親吻中,冷慈舒服到哼出聲,早就將宋星海踩在他尊嚴上的戲弄放在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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