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戲調情足夠到位,加上對彼此身體的契合熟悉,車廂里響起順暢淫亂的黏膩水響,宋星海蛇一般纏在冷白瓷身上,用胯間血口吞吃著男人激亢的陰莖。
“哈啊……好硬啊寶貝……”有些窒息,兩人依依不舍松開,宋星海單手抓著頂緊吊帶裙的其中一枚雄乳,細細的帶子勒在男人寬雄肩頭,有著別樣的色氣。
光是被宋星海用過于濕滑淫蕩的狀態吞入,冷白瓷便已經受不了,雙性人發情后分泌的子宮腺液順著淫水流出來,被稀釋了些,但泡住他柱體時,螞蟻爬過的癢。
“嘶……好癢……”冷白瓷裙底早被掀了起來,半遮半掩蓋在兩人交合部位。宋星海還沒吃到底,抓著男人發絲上下顛簸,蹲坐。
“啊……好粗……嗯啊……”每一下都能完美撞擊到最瘙癢的地方,粗硬堅挺的雞巴將濕滑陰道所有褶皺撐開,將所有發騷的肉襞徹徹底底摩擦到,龜頭重重肏開子宮頸,被過于緊實的宮頸吸得滋滋水響。
“……你、你沒說你長著逼……”冷白瓷瞇著眼,被宋星海肏得雙腿打顫,腿腳太長露在車座外,上下節奏晃動。
“小處男還知道逼啊。”宋星海額頭灑滿糖霜般細汗,低頭咬著對方薄紅唇瓣,揶揄,“有逼怎么了,有逼照樣干你……”
男人被咬得吃痛,眼睫濕漉顫抖。玩心大發的雙性人一寸寸舔舐他肌膚,咬著耳釘下那塊嫩肉酥酥麻麻的磨。
興致高漲的雙性人做愛起來毫不含糊,小身板力道卻不容小覷。冷白瓷感覺到龜頭狠狠撞在最深處一只肥嘟嘟的口子上,那里剛好有個凹陷和他的馬眼吻合,每次撞擊后口子都會稍微張開一些,吐出讓他又愛又恨的腺液。
“啊……受不了了……好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